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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实地的飞行脚踏实地的飞行在另一块土地上 奇怪的表情 奇怪的事 这张表情够奇怪~旁边的西西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你们猜我在干嘛?
白白胖胖与装腔作势 俗话说心宽体胖,本人入冬以来对这句话进行了完美诠释。有照片在此,请大家鉴定。
估计发胖原因就是因为换了学校以后压力变小,加上学校离家过近(4分钟路程),每天又好吃好喝款待自己,所以就像打了氢气一样圆了起来。不怕,胖了好,胖了不怕冷,胖了白,胖了皮肤好~~唉,我再不这样安慰自己,就难以面对镜子里那张浑圆的大脸和滚圆的肚子了。
某男装腔作势
la poetique? 当我终于得知,抒情和诗意只是人生的初级阶段时,在这个越来越冷的冬天里,我有些迷失。
这是从米兰·昆德拉那里偶然得来的,并不是写给艺术家而是作家的,但是,我觉得应该同理吧。
本季度对本人最具冲击力与影响力的语句,现公布如下,因为它正好击中了我。
“抒情性概念并不仅仅限于文学的一个分支(抒情诗),而且可以只某种存在方式。从这一角度来看,抒情诗人只不过是最典型的代表了那些对自己的灵魂感到痴迷,并渴望使之被人听到的人。
很久以来,青年时代对于我来说是抒情时代,也就是说,在这个年龄段,个体几乎只关注自身,无法看到,理解,清醒的评判他周围的世界。如果从这一假设出发(当然,这一假设有简化之处,但作为一种简化的模式,我认为是正确的),从不成熟到成熟就是对抒情态度的超越。”
所以说小王同学,路还很漫长,什么时候真的理解“如何将戏剧性的柔光投射到人的身上”并可以灵活运用,那是下一个人生阶段的感悟和境界,慢慢来吧。 中国乐园 每次回国我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高速变化吃惊不已,这些变化都是那么显眼,一眼即可辨出,相比起来,我好像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依旧还是个学生,可是我明白自己的改变也是很可观的,只是它“不可见”,没有那么绚丽,呵呵。
本来在法国打算回国好好休息,可是回来以后又决定东奔西走多看看,看来闲不住了。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可以看展览(虽然质量高的不多),听讲座(全能听懂),看摇滚演出,在画家村转悠,吃各地美食,真是乐土~
我总是很喜欢飞机一下地经过万里时空转变以后对我带来的不期而遇的冲击,让我产生各种各样的比较和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一些事情。所以我得感谢距离,感谢生活的不同存在。
je serai libre 这两天过文凭的东西都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布置现场和准备一套说辞,所以对比起其他还没完成东西忙作一团同学,我显得很“闲”。可是闲得心慌啊!生怕哪里会有想不到的问题出现,到时候来不及补救。不过布置的时间比较充足,明天我就可以在一个别人都不用的小房间里开始安置我的最难弄的一个作品,后天下午我3点半过,之前别人过完,我也还有3个多小时的时间布置我其他的作品。希望不要出现什么问题,阿弥陀佛。。。。
其实每次考试之前最怕的是准备说辞,倒不仅仅是因为拿法语说,还有就是你要把所有的作品都找到一个联系串起来,还要把它们准备成比较抽象的语言说出来,将它们升华成概念,这个是最头疼的。本身法语的用词和逻辑就与中文有很大不同,把这些准备成中文就已经不易,再用法语思维总结出来,说出来,真的很难。幸好学校的语言老师之前就很了解我做的东西,这次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因为她知道我的困难,或者说很多亚洲学生的困难,于是就直接帮我把作品总结了一套说辞,套用一个同学的话说,就是帮我翻译成了西方人的逻辑。
西方人的逻辑,其实就是相对比较抽象的逻辑。我后来在结束跟语言老师的谈话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非常欠缺这种抽象思维逻辑,当我想说明一个事物的时候,通常我喜欢举例,因为我不能够把他们抽象成概念来说,所以我只能通过例子来说明。但是自己的思维总是陷于“具体”当中的话,那就很难深入了,就会总是流于肤浅。因为越是深入一个事物核心的东西,往往都是抽象的。看来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加强理论修养了,否则作品做到一定程度就会深入不下去,而且,抽象思维没有建立的话,对法语也是一个很大的限制,会停留在一定水平上不能进步。
我这两天老是想,啊,到了礼拜二晚上的这个时候我就解放了,可是,一定得bien finir,我才能解放啊!Aller!咬紧牙关,坚持住,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挑战! plus individuel 嗯。。。。我意识到我应该更独立一些。
Diplome倒计时,下周二下午3点半。
CHINA 我多灾多难的祖国。
我也经历了很多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我看到的越多,越觉得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越觉得找不到自己和你合适的距离。我觉得迷失了自己。
我知道你并不完美,你的阴暗也许和你的伟大一样广阔,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对你不需理由的感情。
今年太多的事情了,如果为了一件看似风光的事件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我说不要。如果这么大的代价促使我们自省,那么就自省吧,但是不要极端,不是所有的都是别人的错。
我需要看到你挺过难关,这样我也就和你一起挺过难关,毕竟你的强大也是我自己内心坚强的一个理由。
田野 四五月间的法国田野里,开满了金黄色的油菜花,一大片一大片的,那个场景如果没有亲眼看见,是很难想象那种让人震惊的美的。尤其在夜幕即将来临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笼罩在田野里,也笼罩了我。
也许我应该找辆车,开到只看到田野的地方去拍照片,把那种力量记录下来。
26 我今天26岁了。
我希望我的心智随着我的年龄的增长而增长。我从不惧怕长大和衰老,因为我知道我的时光和岁月绝对不会就这么白白的失去,他们会留给我更加珍贵的东西,我所有对人生的疑惑都会伴随着他们的流逝而慢慢到来慢慢得到答案。而这个,恰恰就是生活或者生命的真谛。
我希望在我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是更多的沉稳和坚定,而不再是惶惑和不知所措;我希望在我的话语里,说出的是力量和宽容,而不再是废话和无谓的伤害;我希望找到自己,哪怕它会用尽我的一生;我希望自己就会成为一个艺术家,因为这他妈的就是我的理想,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希望今年能够顺利的过完文凭,换一个新学校新环境,因为我必须对所有爱我关心我的人和自己负起责任。我明白这一切有些不可能在我26岁时就完成,没关系,我还有27岁,28岁,29岁,30岁。。。
我知道在寻找真谛的途中会绕很多个弯,我26岁的弯并不一定会比25岁时的少,甚至更多,但我在其中学会的,更多是不泄气不放弃,我知道只有坚持才会看到更多,才会在纷繁芜杂的世界中找到最珍贵的宝藏。虽然我是个看似强悍实则无比脆弱的人,但是我仍然决定坚持坚持坚持。。。。这个是我最坚硬的核,是所有理想主义者的最坚硬的核。嘿嘿,“理想主义者”,一个过时的名词,但是自打我有了自己的理想,我从未放弃过它。
我的朋友们今天给我过生日,我喝酒了,喝的有点多,但我很清醒,因为我还是我,但是我说胡话,酒后吐真言?哈哈,这不是真的,只不过我在我出生的日子,一个人为的时刻,说出我至今为止对我自己,对我所面对的一切,你们,我,你们,的一些我所想的,我一直所想的,我坚持的一切而已。
我26岁了,我不再拒绝说真话。这是我26岁的决定。我一直希望自己说真话,但我曾犹豫该怎么说,我曾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真话就是真话,遵从虚伪还是遵从自己?从此我选择诚实。因为,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中,我只能代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给某些人,和所有人:误解是永恒的,没有人和人之间不存在误解,但我还是我,我依然在那里,你也是,或者我们在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产生分歧,但是我们还是依然在原处,一个人的道路是已经被自己画好了的,如果能够再交会,那么我们依然会相遇,因为没有人的人生是直线,某些曲线注定不止一次相交,而另一些注定不会,这就是命运。。。。命运交叉的城堡,一本书,卡尔维诺的,还没看,我有好多该看而没看的书,就像我有很多该说而没说的话,该做而没做的事,遗憾哪,但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没关系,我才26,还有的是时间让我遗憾,再弥补。。。。
我26岁了,26,一个其实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只是我人生的一个点,过去就过去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语言的困境 我们学习另一种语言,其实更多的是学习这种语言的逻辑。自打我经常需要说法语开始,我就受到了中文逻辑的困扰,我得把中文句子的顺序先在脑子里变成法语的顺序,得考虑我用哪个时态,将来时,现在时还是过去时,如果是将来时,是简单将来时还是最近将来时;我要假设一件事,别忘了把动词变成虚拟时态;如果一个词末尾带e,那可不一定就是阴性的,兴许前面就是个un或者le。。。。如果你在说几乎每一句话之前都需要思考,那么久而久之就失去了说这种语言的快乐和欲望。但是很多时候不得不说,那我就得强迫自己加强对这种语言逻辑的锻炼了,所以在无意识中我在培养自己的法语逻辑,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和抑制中文逻辑同时进行的。可是,我的法语进步缓慢的同时,我的中文水平却随着“抑制”行为在退化。这也是因为从外部环境上,长期生活在另一个语言环境中,对中文的接触毕竟少了很多,也“抑制”了我!当我有时在想描述一个东西和一些感受的时候,突然会有失语的状态,一下子噎在那里总觉得要说的那个词就在嘴边却又想不起来了。而且,在我们不大的中国人圈子里,大家都自然而然的使用掺杂了法语单词的中文句子,因为一些单词需要经常用法语说到,就懒得把它们再变成中文了,反正大家都懂,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句子: XXX太chiant了,我跟他的rendez-vous,他竟然放我鸽子。。。
我们的语言就这样被我们déformé了(变形扭曲了的意思,嘿嘿)。这种语言也许只有既懂中文又明白法语的人才理解吧,无论从句子意义上,还是从说这种句子的语境上。我们将两种语言用一种生硬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看似接起了一座桥梁,实际上难道不是这座桥梁又将我们孤立了起来吗?
所以说语言是沟通的桥梁同时又是沟通的困境。如果我们回了国还是再说这种掺着法语单词的句子,一方面由于法语的普及不如英语广泛而造成不理解,另一方面由于失去了在法国的中国人群体的语言背景会造成另一种不理解,这个可能更严重,会直接被人骂sb。所以失去了语境的语言会造成多重误解,句子本身要传达的意义已经变得次要了,它的附加的,更加多重的,被心怀各种动机和站在各个立场的人赋予了其他更多的意义。在这里,语言就变成了困境,不是在表达本身上(因为我们毕竟还是中国人,虽然习惯了用杂交的句子,但是纯种的中文咱还是会说的)而是在它的“背后”的意义上。
语言的困境只是生存状态的困惑的一个反射。我是想说,如果你带着你的“原装”文化背景上路,走上了另一个跟你原来背景从根上说没有太多交集的文化环境中,当你在茫然,苦恼,寻找,丢失,抛弃,保留的过程中反反复复,起起伏伏之后,猛然回头,你发现,你就在桥的正中央,或左一点,或右一点,或前一点,或后一点。然后你发现,你的处境是悖论的:你可以任意走到桥的两个终点的一个;但是,如果你往下看,桥下是湍急的河水,水流向哪里?你知道吗? 鼻音凝重 我有一个月没有更新了?
我在这一个月都干了点什么?其实也没干什么,其实干了很多事。。总之很疲劳,以至于连这里都无心照料了。
发点好玩的东西,其实都是我的参考艺术家做的东西,对我有很大启发和帮助。希望跟朋友们分享。
Jan Svankmajer
一位捷克的动画导演,动画只是他表达内心的手段。我想,打动我的东西都回答了我关于人生的疑惑。
The Balance 又是一部动画短片
好像都是很老的东西,上个世纪末的,手法也不是很花哨,但是,就是好呀! 我不会发视频,这些都可以在youtube上找到。 还有我在palai de tokyo 买的一本书《JANFAMILY》
en plus,我今年第三次感冒,真幸运啊,哪次都没落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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